“——!”
顿时松阳痛得整个人都快晕厥了,绷紧到骨骼突出的双手大幅度挣扎着在对方背肌上抓出血窟窿,喉管中溢出濒死的“呜呜”嘶鸣。
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师长痛苦至极的强烈反应,和后背遭到指尖狠狠抓挠甚至插进皮肉的疼痛,胧如痴如醉地吮吸着对方脖颈处被自己毫不怜惜用牙齿撕开的血管,一股股涌入喉管的不死之血如火焰燃烧着全身血脉,暗灰的眼眸里是一种无上的满足和快慰。
——就是这样。
唯有自己才被允许带给老师这份蚀骨的疼痛,而这份与老师共享的痛感此时此刻又将他和老师彼此联结。
这是信仰的神明只对自己降下的恩赐,也是他所祈求的,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殊荣。
……他的老师……只为他降世的神明……
内心之中黑泥涌动的巨大空洞,仿佛就能因此被一点点填补完整。
随着松阳浑身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的气息越发虚弱不堪,那双淡绿的眼眸都开始微微上翻。空气里翻涌的血腥味几乎淹没了整间屋子,灰发男人正在恢复的断肢也逐渐生长完全,由宽厚手掌到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都复原如初。
直到整只手臂都能够活动自如,他才堪堪停下继续汲取血液的举动,改用舌尖细细吮吻着那处开始愈合的出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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