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是对于男人而言最好发力也是能一口气插到最深的姿势,生生把松阳撞到眼冒金星,身体被虚顶得一耸一耸地往前扑倒,发软的双腿打着颤连跪都跪不稳,只能被身后的男人抬起下半身牢牢插在自己胯下当成泄欲工具一样肆无忌惮地奸淫。

        刚高潮过的湿软肉穴丝毫不排斥再次撑开内部的滚烫巨物,顺从地打开最深处的开口接纳性器一遍又一遍的粗暴操干,泥泞不堪的穴内被操得全是叽里咕噜的淫靡水声。

        硕大的头部一次又一次顶进发麻的宫口恶意碾压,过高的快感刺激到那双淡绿的瞳孔都有点翻白,松阳浑身都在过电似的阵阵抽搐,细白的指尖用力到扣进榻榻米缝隙间,汗湿的额头顶在榻榻米上无力地蹭动,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呜呜咽咽的无用求饶声。

        “……呜……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啊啊……”

        湿透的长发贴着她潮红的脸侧铺开一地,早已散开的素色单衣滑落至腰间,裸露的后背到凹陷的腰身曲线全都覆满一片晶莹的汗水,画面又色气又勾人。

        “说起来,我不在你身边的这十年,你要怎么办呢?”

        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享受着这一幕的虚幽冷的轻笑声中多出几分玩味。

        “能够忍受没有男人填满的寂寞吗?果然会向他人寻求慰藉吧?”

        ……这家伙什么意思……实在是被干得太狠人都快神志不清,松阳提不起精神思考太多,虚也并不需要她回应似的,意味深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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