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对方哄骗着让他玩弄的时候甚至被硬生生做到下体出血,对方还毫不在意地表示反正会自愈所以怎么胡来都无所谓。
求饶也是,越是被做到承受不住开始求饶,这个人反而越兴奋强压着她做得更起劲,仗着她的体质根本无所顾忌。
……松阳越回想越觉得气闷。
虚按紧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边发狠地挺胯操干对方,一边好整以暇地拨开挡在松阳脸侧的发丝观察着那张被疼痛困扰的容颜;望见她满是泪光的绿眸和被泪水浸湿的艳红眼角,神色促狭地倾身凑近对方耳畔。
“这次是被我干哭了吗?哭得更厉害一点也没关系哦。”
……这家伙根本就不可能对她温柔!松阳咬了咬牙决定不搭理他。
数百年来习以为常的身体交缠,哪怕内心无比抗拒,她的身体也早就适应这种被对方按在身下强暴的感觉,很快熟悉的快感取代疼痛从饱胀的下腹一路攀涌上脊背,酥酥麻麻地刺激到头皮发软,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缠上正在操干她的男人的后颈。
干涩的下体逐渐涌出湿润的潮水,被奸熟的肉穴熟门熟路地自行吮吸起进进出出的阳具试图吞得更深,穴心的肉缝也对着一下一下顶进去的粗硬头部打开了,穴内一层层变得湿滑的壁肉往滚烫的茎身越缠越紧——虚比她更快发觉这些变化,因而愉悦地揶揄起对方来。
“这么快就开始享受起来了吗?唯有沉迷肉欲这点让你和你所向往的人类尤其相似呢。”
……果然还是杀掉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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