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性事上的手段尤其花样频出,每到她快高潮的时候就会故意停下来,想出一堆歪点子折腾她,让她自己坐上去已经算是最温和的程度了。

        她草草拢上那件被蹭得满是褶皱和水痕的单衣挪步过去,在男人愉快的注目中别开脸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忍了忍想掐住这人喉管暴揍一顿的欲望,自己分开双腿骑坐在对方大腿上,张开腿间那个湿得往外渗水的肉穴,蹭着那根粗长性器的滚烫头部一点点坐下去。

        极度敏感的身体在兀自收缩着的阴道被重新撑开填满的刺激中无法抑制地打起颤,才吃下去一半松阳就快没力气了,夹在男人腰侧的双腿跪在桌面上一抽一抽地打抖,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虚胸前才勉强稳住上半身不至于往后倾倒。

        “这就满足了吗?对你而言应该还不够吧?”

        虚扶稳她的腰臀也不动,只状似怜惜地轻抚着松阳汗湿的后背,贴着她的耳廓用鼓励似的口吻诱哄对方。

        “记得吧?你每次都可以坐到插进子宫的深度不是吗?然后轻轻松松就能自己磨到高潮,来,再多吃进去一点……很好……真是个乖孩子。”

        自己的双生兄弟是个异常话多的家伙,数百年来松阳早就深有体会,除了多瞪对方几眼也拿他没辙,自己强忍着肌肉酸胀继续往下坐。

        一边被在潮湿的穴内磨动的阳具磨得全身发酥,她一边本能性地主动咬紧这根撑满体内的炙热巨物往深处吞,骑在男人胯间的白皙腰臀时而情不自禁地夹住撑开下体的粗壮茎身来回扭动几下,让顶到穴心的龟头能蹭到使自己舒服的地方,唇边不时溢出几声没忍住的沙哑呻吟。

        “你啊,真是一投入起来就会变成这副淫乱到没眼看的模样呢。”

        视线落在那张被快感刺激到眼神迷离脸颊湿红的娇艳面容上,感受着与自己双生的女人缠在自己身上摇晃着胸脯主动扭腰自慰的色情反应,和胯下一阵阵被软肉绞紧的吸附感,男人血红的眸色暗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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