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是这个县太爷的命令,那可能阿山就会直接对着县太爷动手了。
“那这倒是有意思了。”
“难不成还是个好官?”
张宝皱了皱眉头。
当时在衙门的时候。
当着自己的面,那个人那么仓促的自杀,甚至是有一丝挑衅的意味在里面,不应该啊?
这样做只会引起自己更大的怀疑,他们为什么又这么做呢?
说回来,或许还是出在这个税上,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要搞这个税,才是关键的问题。
这税也无非是两点,一个是捞钱,一个让自己对立。
似乎从这个县府的情况来看,是并不怎么缺钱的,那或许就是为了败坏自己的名声了。
这一好一坏的,他在中间居中调停,让自己尽快离开,这或许才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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