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看着韩非:“你不想我这么做?”

        韩非摇头,前世的事,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来评判:“我只是……有些意外。”

        “那时候,她不但是一代卓越的法师,也是燕国的太子妃,”卫庄说,“她的丈夫燕丹身为墨家的一大长老,提出的政见却频频与当时的墨家统领六指黑侠相左,她不愿看见丈夫郁郁寡欢,于是出手杀了六指黑侠——”

        “然后找你顶替了罪名?”韩非问。

        “这对于我,以及我的组织来说是好事。”卫庄说,心中却有些忐忑,唯恐韩非并不认同他这种让流沙凶名远扬的做法。

        韩非迟疑了一下:“……不会给你招来许多仇家吗?”假如他想得没错,这么一来,卫庄与墨家岂不是结下了大仇。

        “对我这样的杀手而言,”卫庄说,“仇家本就无数,不在乎多一个或者少一个。”

        韩非试图分辨他话里几分真假,一面道:“那明天晚上,你真的打算去景宴山?”

        景宴山位处临淄的郊区,周边也没什么特殊的景色,很少有人专门过去登山。

        “你想阻止我?”卫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