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他只是咬了一小口,但这一小口下去直接把这一面的肉都撕扯了下来,脱骨程度可见一斑。
一般来说,烤鸡能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相当不错了,隔着泥土去烤这是十分考验火候把控的。
火烧的太旺,外面的泥土干裂的更快,这样火焰就会顺着缝隙烧到里面的荷叶,使得荷叶在高温之下碳化,里面的汁水也会渗出来。
但如果火太小了,鸡肉又烤不熟。
可是现在这程度刚刚好,就算自己的牙已经掉了许多,但是吃起来也一点都不费劲。
而且刚刚鸡肉在入口之后,首先便是荷叶的清香,这清香极大的缓释了鸡皮上面渗出来油的腻感,同时还有着一股澹澹的粮食香味儿。
这是酒精在挥发之后余下的味道,他做的就是这行,所以对这种味道很是熟悉。
这两种味道在口中交替相辉,可很快又被鸡肉上涂抹的那些调料所代替。
陈年所调配的调料涂抹在鸡肉身上,完美的左和着鸡肉本身的香味儿,让这叫花鸡变得更加完美无瑕。
他干了这么多年厨师,其实也知道真正的叫花鸡是怎么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