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斯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人抱回了客房,反手锁上了门。

        祖岩忍着惶恐,结结巴巴:“我和那位先生没、没说什么,他只是、只是问了我的名字。你姐姐,你姐姐她、我也没和她说什么……”

        陶乐斯冷着脸睨他。

        他当然知道老师不会主动和人搭话,只是除了他姐姐和严先生,方才在会场上还有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明里暗里窥伺着他的老师。他的老师太过出色,以至于招惹了太多人觊觎,陶乐斯有些后悔把老师带来了。

        明明在外面随便找间房子把人藏进去就好了,可他就是觉得把人带在身边比较安全。

        因为他的老师不是自愿和他们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陶乐斯脸色缓和了些,他刚才似乎吓到老师了。

        但惊慌状态下的祖岩根本没注意到,他甚至连陶乐斯的脸都不敢看。也许是和平共处的时间太长了,让他忘记了这几个少年是如何霸道可怕的存在,只因为他和别人多说了几句话,陶乐斯就大发雷霆,也不知接下来要如何发泄自己的怒火。

        祖岩倒是没想过,陶乐斯为什么会生气。

        他几乎是在等待折磨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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