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钟离先生的腿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椅子中间,恍惚间竟有一种自己是主导方的错觉。
身前翘起的性器因为动作剐蹭到钟离的小腹,蒂玛乌斯自顶端溢出的腺液,将那处本还体面的部分濡湿,凹下的小孔随着他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在面前精美的长衫上绘着淫乱的画。
他一手撑在钟离先生的肩膀,一手探向身后,蒂玛乌斯对开发自己还不算熟练,只能在男人平静温柔的视线中更加羞涩的指尖发颤。
许是平日那几人开发的功劳,亦或者是临走之前阿贝多老师留下的痕迹,这处小嘴还算轻松的吞下两根。
手指在体内摸索的感觉即使经历许多次,蒂玛乌斯也还是无法做到习惯。
他面上微红,两指分开,将哆嗦的后穴岔开一些,却由于自己的不够熟练,指尖意外狠狠刮过腔壁中凸起的一点。
“唔!……嗯…呼……呼…”
前列腺被突然触碰,蒂玛乌斯呜咽一声浑身颤栗,跌倒在男人肩头缓了缓才起身继续。
期间,钟离先生一直维持着帮助的姿态,身体矜持得任由男人又蹭又骑,也十分绅士的没有做出过任何超出范围的动作,甚至反应。
然而那看上去颇为平静的眼眸却恰恰相反,一直注视着怀中人没有移开分毫,眼看着淋了一层蜜似的男人勾引一般自我抚慰,全然没有身体上看上去的那样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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