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只是个外戚,要文官人脉没有,要武将势力就更没有了。徐家原是陕甘一带的武将头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利用,总还有几分好处的。说到底,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
自从得了邓太后送来的一副头面,燕国公主的气,顿时顺畅了许多。这会儿春眠不觉晓,年纪大了,一到春日和煦的午后,燕国公主就有些犯困。
吃了点心,燕国公主正在室内小憩,却听见外面有人匆匆忙忙地来了。丫鬟们知道燕国公主午睡,并不敢进来通报,可听声音,来人似乎十分着急。
“婵娟,怎么回事啊,”燕国公主睁开眼睛,问了一句。
“听说,是大小姐跟侯爷起了口角,”宋嬷嬷很努力的,把事情说的委婉动听。
燕国公主按了按太阳穴,这对父女,自小就磁场不对,这会儿好容易徐婉如也回来了,怎么又吵架了。
“怎么一回事,你让他们进来吧。”燕国公主接过张嬷嬷递来的衣裳,披在了身上。
进来的,是徐婉如屋里的珍珠。徐婉如多年不在京城,她屋里的人,自然也拨去别处做事了。
这个珍珠原是燕国公主屋里的丫头,去了徐婉如的西厢房,就做了大丫头。而后徐婉如不见了,珍珠在园子里做了几年,年纪到了,倒是嫁给大管家沈立山的儿子沈大楚。
现在徐婉如回来了,珍珠就回了徐婉如的屋子,做起了管事娘子。本来,徐婉如和徐简分别住了萱园的西厢房和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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