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郡主府宴请的时候,徐婉淑一激动,就忍不住刻薄了起来。尽管她知道,现在的徐婉如,早不是当年的徐婉如了。而且,父亲徐铮,也不再护着她了。
可是徐婉淑的心火一起,还是忍不住口出恶言,给徐婉如扣了一个莫须有的名头。谁想,她的这么个胡乱猜测,一传开,竟然成了真的。徐婉淑心中的悲愤,才是一言难尽。
要是知道局势会这么发展,徐婉淑绝对不会戳破了徐婉如的身份。这样一来,徐铮对徐婉如的限制,就再没有实际意义了。
甚至,连燕国公主对着徐婉如,也多了许多忍让。在徐婉淑看来,徐婉如的身份一戳破,忠顺府的所有人,都开始战战兢兢了。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别费那么一番口舌,而今自己被软禁了不说,连夫君都成了个入土为安的。徐婉淑虽然着了一身红衣,心里对徐婉如的怨恨,却是滔天而来。
只是今天的事情,干系颇为紧要,即使萧诚已经死了,这门亲事却算不错。徐婉淑按捺住心头的火气,不看徐婉如一眼,径直朝着燕国公主行了大礼。
毕竟是孙女出嫁,燕国公主说了些体面话,吩咐她出嫁之后如何宜家宜室,便让张嬷嬷取了套点翠头面,给了徐婉淑。
这套头面,徐婉如倒是见过的,正是燕国公主嫁妆里面颇有来历的一副,前世也给的徐婉淑,今日又到了她的手里,想来燕国公主心里,徐婉淑的分量,倒是从来没有变过,不轻不重,一直如此。
徐婉淑收下头面,就转头给丁岚和徐铮行礼拜别。丁岚带了徐婉莹和徐策,一早就候在一边了。徐铮身后,也站了个徐符和宋红妆。徐简进屋的时候,正好看见徐婉淑一身红妆,给父母磕头的样子。毕竟是兄妹一场,这会儿看见徐婉淑出嫁,徐简心中倒是有些感慨。徐婉如扫了一眼众人,徐家的人,这会儿也算是到齐了。
丁岚扶了徐婉淑起来,细细叮嘱她一些为人媳妇的事情,万事莫出头,百忍成金什么的。徐婉如看着众人,心里倒是有了股无依无靠旁观者的感觉,徐家与她,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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