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鼓脸颊,宥嘉默默把头埋进杨同舒膝间。
摸着宥嘉发丝,杨同舒的心更软了。尽己所能的温柔道:“我……确实锻炼了……不是你想的……是……康复。之前跟你说过的,不是不能走……但是——真的好难。我上肢力量不够,这么久了,才刚能扶着站一会,一步也不能走……”
裴宥嘉猛抬头,吃惊地望向杨同舒:“你去康复?这种事瞒我干什么!你愿意去我高兴都来不及,难道还能嫌你进度慢?”
想到前几年杨同舒情愿坐轮椅也不愿用假肢,这会突然愿意,那大概率是因为自己。心中感动,觉得杨同舒也许只是不擅表达,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忍不住抱紧杨同舒:“同舒~我的好老公~你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老公~我太爱你了~你可太太太值得人爱了~我这辈子最最最幸福的事就是爱上你了~”
伴随裴宥嘉的一声声“最最最”和一句句“太太太”,杨同舒只觉一股莫名热血直冲大脑,颅腔里转一圈,化成甘霖普降全身。一瞬间,奇经八脉通泰,四肢百骸舒畅。再看怀中人,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疼怎么不够。
因为没办法像裴宥嘉一样把心中所想完全通过语言表达出来,只好用行动来替代——一用力,把裴宥嘉抱到腿上。
宥嘉连哼一声都没来及,就被堵住了唇。
粗鲁的舌如同破门的匪,裹夹纠缠,吮吸舔弄,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对方生吞。又嫌生吞不够,撕咬啃噬,仿佛非要见血见骨,再将骨血相融、魂灵相合,合二为一,直至永世不分。
宥嘉头晕目眩大口喘着气,同样气喘吁吁的还有杨同舒。靠在一起感受几乎同频的心跳与呼吸,一种踏实又幸福的感觉萦绕身周。
半晌宥嘉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一直坐在杨同舒腿上。怕他受不住,立时想起身,脚却还软着,没站起来又跌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