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射了,他要射了……那一瞬间顾云甚至都停住了呼吸,眼睛也不眨了,脑子里像是白光炸开,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甚至有了耳鸣的感觉。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他还插在男人嘴里,和那张肤色有些红的,额头挂着汗的人四眼相对。他一滴不剩,全部射进了墨简嘴里。

        男人的眼此时像深渊,里面有欲望之神凝视着他,顾云还在缓慢而沉重的呼吸,而含着他鸡巴的嘴,口腔里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的家伙,吮吸着,最后在射过精的龟头上流连,离开了。

        顾云像是被那双眼睛给吸引了,高潮后他的表情懵懂,方才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红了的眼眶叫人看着陡升起施虐的欲望。

        男人昂起头,将脆弱的喉咙和形状好看的喉结展示给小孩看,上下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

        ……

        顾云松开扯着男人后脑勺头发的手,手心里汗津津的,叫他分不清是自己的汗,还是男人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先提上裤子还是先开口和墨简说话。

        男人已经站了起来,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膝盖叫他起身姿势有些僵硬。他从旁边的纸巾架里抽出纸,体贴的把依旧暴露在外面射过后湿漉漉软绵绵的小顾云捞进手心里,擦干净了。

        狂暴快感卷席后,那个明明刚刚似乎处在“劣势”的男人,那个狠狠用嘴和手干了他的人好像突然换了个灵魂一样,温柔的不像样。于是顾云只能不停在脑子里输出国粹,一边用力攥起拳头去忍受释放后相当敏感的器官被别人一下一下规律擦拭的异样感受。

        男人扔了纸团,又弯下腰捞起裤子,给他系好腰带。

        顾云看见了,对方两腿中间那高高撑起的帐篷大小骇人,光是这样看着,他都能想象出那烫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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