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不是你妈妈。”顾常安认真的回答着。

        顾云站起身,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有些粗鲁地揉了两把小男孩的头顶,进了屋。

        安慧慧跟顾常安说过不少次,这个哥哥有多么坏,他会无缘无故地打人,他打妈妈,他讨厌妈妈也讨厌他这个弟弟,要是顾常安和他说话了,顾云也会毫不留情的揍他!顾云就是疯狗。可每次他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总感觉他没有那么坏。

        顾云看他时,眼神是淡漠的,冷静的,但没有凶狠,没有恨。从小在母亲娇宠下长大的顾常安也没有同辈的可以玩耍的小孩,妈妈不让他养宠物,而平时学校里的同学们都是和他一样的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骄纵、虚荣、装模作样,好像从小就被身边人灌输过了,你很优秀,别人都没有资格同你作伴、玩耍。

        物质生活无忧无虑,而精神好像格外空虚,才小学二年级的顾常安又乖顺地坐在妈妈手边,对面是自己那个专注地夹菜吃菜的哥哥,眼神还是那么淡漠、冷静,好像他是专门跑来吃饭的,对其他事情毫不关心。

        顾父问自己的小儿子,最近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顾常安便乖巧的回答,和每次他爸爸问话时一样,又乖又听话。用他妈妈教他的话说:“谢谢爸爸关心,我每天都在好好听课,作业都按时写完了,妈妈还给我请了小提琴老师,我每周都在好好练习,已经学会三首歌了。”

        这个饭桌上顾城也很少说话,就好像他这个曾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回到了亲生父亲家里,和父亲的太太坐在一个桌上,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他本不应该来的。每次这个时候他那个曾是饭店服务员的单亲妈妈住在顾城在市中心给她买的公寓里,一个人做饭做家务。从他出生到现在,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的地方才是家。

        顾父冷着脸盯着只顾着扒饭的顾云,每次对着自己这个儿子时就会控制不住的失去耐心。他深呼吸了一下,说:“顾云,听阿城说现在让你和墨氏集团联络负责生物制药的事情,你和那位墨总熟悉的怎么样了?”

        熟悉的很,熟悉的人家已经含过我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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