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是一只发起情来不要尊严的母狗,只要主人给他痛快、给他快乐,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老枪那只脚用力地在器官上踩着,看着人抱着自己的腿上下耸动的模样,一阵讥讽的笑从面具下传来。
“国王现在不调教你,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太骚了?”
那只已经被原始欲望操控的母狗气喘吁吁,他蹭到老枪的胯间,用牙齿叼开松垮系着的浴袍,开始卖力地在那根散发雄性气味的肉棒上舔弄,口水从嘴角流出,老枪的阴茎仿佛也变成了什么美味。
程川吞吐着,在阵阵黏腻的吞咽声里艰难地回答:“国王他有新的狗了。”
说起那只新的小狗时,老枪从母狗的话里听出嫉妒和怨愤,他无声地勾起嘴角,“看起来你这只狗不能让国王满意啊,再骚点,没准就能从那条小狗手里夺回国王的芳心呢。”
老枪扣住程川的头,用力撕扯对方的头发,不满足母狗的速度,自己在弹性十足的沙发上顶起胯来,一下一下捅的又深又快,更多的口水从程川那无法闭合的嘴里流出来。
……
母狗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酒店。老枪取下狰狞的阿斯莫德面具,释放后舒爽地靠在沙发上,角落里的小几上放着杯色泽艳丽气味醇香的红酒。
一个身影从阳台的阴影里出来,他遥控着自己的轮椅,最后停在老枪的对面,正中间是刚刚的一片狼藉,上面有那条小狗的精液和尿液,或许还有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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