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简也不接话,耐心地听顾云往下说。

        “其实我那个……我上次恋爱还是高中那会儿呢,奔着结婚的那种,十多年的事情怎么谈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我不懂怎么恋爱,我也想象不了跟人住在一起那么亲密的生活。”我害怕跟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惯了,再过自己一个人的小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拿勺子戳盘子里的米饭粒,顾云跟人说起心里话来时总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幼稚地逃避自己的内心。

        头顶被人摸了一把,墨简用一点都不温柔的手法撸了把面前那颗低垂的毛茸茸脑袋,小孩失落的情绪隔着张桌子都能闻的出来。

        顾云抬头时就对上墨简那能滴出水来的温柔目光,他听见墨简特轻松地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试试总能知道结果。”

        不知道他说的试试是要试着追顾云,还是让顾云试试跟男人处对象。

        ……

        晚上坐在包间里,顾云有点如坐针毡。

        自从墨简来哄人,还说完要开始追他的话之后,俩人仿佛又回到顾云单方面的冷暴力和逃避之前的日子,但几天前答应的聚会不能不来,今天只好下了班回趟家换衣服然后往夜店赶。

        圈里的纨绔们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勤快,今天他们美名其曰要给前两天回国的某公子接风洗尘,却都不约而同带上自己的马子,说好听点就是女伴,每人怀里拥着一个年轻漂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还有人带了俩,看见顾云孤零零地坐着,特大方地让一个女伴过去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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