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水果分成两份,门就被敲响了。
这种大周末家里还有人来的体验也是头一遭,顾云按捺住心里的小开心,给墨简开了门。
看见人,顾云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怎么不剃个光头呢?这么短。”昨天在研究所坐班时墨简脑袋上还是喷了定型喷雾做了造型的头发,一晚上不见,成了铲得薄薄的寸头。顾云第一次见墨简,或者说见国王的照片,这人就是这发型,戴着面罩浑身黑色坐在沙发上像一座煞神一样。
谁知道现在过了仨月,他俩人的关系就已经挺不同寻常了。
墨简头型饱满,发际线低,眉毛浓,五官又硬朗,一般人hold不住的板寸放他头上衬得这人更爷们,还挺凶。他今天就穿了件圆领黑色卫衣,外面套着件军绿色的夹克,配上刚剃的板寸,一副休闲型男的样子,顾云觉得自己有点被这人迷得上头了,一伸手,在墨简脑袋上秃噜了一把。
“短发方便。”乖乖低着头被顾云摸完脑袋,墨简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继续说:“你的手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安上么?”
嘴上这么说,却一手一个捞进掌心里捂着。
“没,家里太冷了。”
碰过冰水的爪子被人握在手心里,顾云笑得腼腆,表面上云淡风轻,心跳却控制不住地加快了,二十六的大男人突然变成了纯情少年,因为两双紧握的手而产生内心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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