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顾云穿着条布料挺薄的睡裤,没墨简的裤子宽松,支起的小帐篷看着特扎眼,他羞恼地穿鞋起身冲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
十一点左右,顾云敲开隔壁的门把果盘递给胡桂香的儿子,两人打了招呼,还没来得及回去就被听见声音过来的胡桂香逮住,她胖胖的身子上系着条围裙,看见顾云就要热情地让他来一起吃午饭。
“不了姐,我家里还有个朋友呢!”
“让你那朋友也一起来吃饭呗,我煮了羊肉,草膘肉一点都不膻呢!”
如果不是胡桂香热情,顾云也不会搬来这儿就认了个干姐和干姐夫,站在人家门口推来让去半天,连她的儿媳妇和儿子都来劝,最后场面变成他这个干姐脖子上还挂着围裙,到了顾云家里一起邀请那个“坐一会儿就要走”的朋友去家里吃饭。
站在客厅里,胡桂香跟沙发上留着板寸看着就不太好惹的墨简对视了几眼,她才突然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上次送顾云回家的那个,那人的身高和周身的气质看着就不太一般,第一次见面她还有点犯怵。
不过这第二次见面,看见是“熟人”,胡桂香就更热情地招呼墨简去她家吃饭。
一张餐厅的方桌上坐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很宽敞,再加两个个子都不矮的男人就有点紧张,他们挤了挤,于是墨简和顾云腿挨着腿,两人面前的碗里都被胡桂香夹满了菜。
她丈夫老朱是个乡镇小学的校长,现在退休迷上了股票,天天在家里研究着K线。儿子儿媳都是另一个区的高中老师,带着的学生升了高三,等着过完年就要跟学生一起冲刺高考,小孙子今年还没到上幼儿园的年纪,每周能跟爸妈待两天,现在正黏在妈妈怀里撒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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