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简硬了。
他在家里穿着棉质的T恤长裤睡衣,跟自己平时不是黑色就是黑色的穿衣风格产生了很大的反差,饶是此刻正在被“教育”的小狗,都想不到发出严苛不容反驳指令的国王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书房皮质的老板椅上,他洗过澡已经半干的头发服帖的耷拉下来,整个人比起白天人前那气势强大的样子显得柔和了许多。
听着小狗被一次又一次临到关头却强行制止的欲望玩弄着发出的哑声喘气,还有似乎因为腿软支撑不住砸在床垫里的布料摩擦,对方的嘴离开了免提的手机很近,近得小狗每一次缓慢而深重的呼吸像在墨简耳边响一样,仿佛对方湿热的吐息也打在自己耳朵上。
他灰色的长裤上顶起一个大包,在腿间委屈且固执地支棱着,顶端隐隐透出一些深色的水迹。
小狗完整地答对了最后一题,他终于可以进入那彻底而刺激的高潮,墨简突然出声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他慢悠悠点了一根烟,金属盖子碰撞了一下,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贺云。”
墨简很少叫小狗的名字,他对待所有的狗,都喜欢用“boy”来称呼,而显然,他的小狗们都喜欢这个叫法。
那边传来的应答很短,在喘息和极轻的哽咽里哑着嗓子回了个“嗯”。
边缘控制是种挺常见的教育方法,和强制高潮一样,总能让sub轻而易举地产生更进一步的屈辱感,也能给他们的dom带来极大的心理满足。
听见那声轻微的哽咽,墨简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年轻男孩哭红的眼睛,在白色的面皮上通红的一片,乖巧让人怜惜的同时又叫人产生更进一步的欲望,骨子里那点征服欲望和“母爱”打起架来,叫墨简罕见地停顿了两秒。
他吐了口烟,镇静地问:“想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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