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突发情况,盯着人家嘴里刚说完“怎么了”仨字,就被人扑了上来,摁着他后脑勺的手和同时落下来的柔软的嘴唇叫墨简措手不及,可他最后也没有推开人,而是化被动为主动,搂着怀里那截小细腰,舌头钻进薄荷味的口腔里,跟原住民热烈地纠缠在了一起。

        退到床边顺势坐了下来,嘴还连在一起,顾云的腿早已自觉地跨到男人大腿两侧,低头跟人继续那角逐般狂热的深吻。

        无需用语言说明,光是那舍不得停下的缠绵的热吻,两人胯间不容忽视的勃起,和盯着对方的燃着火苗的目光,足以让接下来的行为顺其自然地发生。

        容易使人冲动的夜里激情的产物也好,控制不住的一夜情也罢,此刻他们只想跟彼此做爱,狠狠占有对方。

        墨简从小孩那柔软甜蜜的口腔中撤离,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湿润,他拍了把骑在他腿上的屁股,沙哑地说了句:“躺到床上去。”

        关了房间的顶灯,处在繁华地段的高层公寓顶楼周围没有任何阻挡,从落地窗往对面可以看到几公里外的跨河大桥,和河那头整夜辉煌的城市彩灯。没有拉窗帘,窗外的繁华给窗内的肢体相触更添暧昧。

        墨简拉开门出去,从储物室里拿了罐润滑液和一盒安全套,动作带着一丝急躁。

        顾云身上那件属于墨简的衣服已经脱下来卷吧卷吧扔在床头,年轻男性的性器昂扬着在短裤下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他大字样躺在床正中央,右手不害臊地摸上自己的裆部,露出挑衅的表情对墨简火上浇油,说:“我还以为墨总你害怕的逃跑了呢。”

        被小孩的动作骚到的墨简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床上,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连带着内裤和外裤一起蹬掉,就这样大剌剌毫不羞涩地上了床,立在腿间的雄性器官有着骇人的长度和粗度,周围装饰着连到肚脐的浓密毛发。

        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钻进那条松垮的短裤裤管里,毫无阻拦地捏上那根朝着天站立的阴茎,尺寸和硬度跟上次为他口交时一样,墨简不太温柔地上下套弄着,撸到头部时虎口的皮肤感觉到那里一片濡湿。

        又疼又爽的感觉从男人手里的命根子传到大脑,顾云枕在床上的头忍不住向上扬了起来。墨简的手活有多好他不是没体验过。

        盯着顾云那爽翻的表情,墨简抽出手利落的扒了两人间最后一层布料的隔阂,那根被自己伺候过的干净器官顶端湿漉漉的,但墨简更关心的是人股缝中间那个即将容纳自己鸡巴的洞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