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麦色的手臂伸进来,将顾云一拽,露出一张红得要滴血的脸,打湿的头发贴在脸旁,薄薄眼皮也通红,眼神不躲不闪,带着羞愤、惊吓,直勾勾地看着男人。
墨简视线向下,盯着那根颤悠悠的冲自己致敬的鸡巴,嘴角一勾,轻声骂了句“操”。
顾云仿佛被欲望烧昏了头脑,被人当场抓获,懵懂而无辜地对上男人的眼睛,裸着的一把好身材暴露在人的直白目光下,羞红了脸,可鸡巴比刚才更硬、更湿了。
光是小孩那张酡红的脸、装着欲望的勾引目光,墨简觉得自己都能被看硬。他咬了咬牙,伸长胳膊近乎粗鲁地撸了一把顾云的阴茎,催促说“快点洗”,然后拉上了帘子。
顾云洗得飞快,胡乱抹上洗发水,再冲干净。他庆幸自己带了条浴巾,正好能挡住半硬的下身。
磨蹭了半天,等人完全收拾好,顾云还是条潇洒英俊的好汉。
高义约好要和学长们搓顿烧烤,大家在文体馆门口告别,看着一群大小伙打打闹闹着离开,顾云提起兜帽遮住自己仍然湿着的头发,和拎着两人健身包的墨简往停车场走。
今天下了雪,傍晚还有烧红半边天的晚霞,离饭点近了,校园里人又多起来,吵吵闹闹又分外宁静。
从浴室出来到现在,两人一直没有机会说个悄悄话,但走在校园里,看着这些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年轻小孩们,之前的旖旎想法变淡了,只觉得一下午出的汗跑来跑去消耗的能量变成实质性的饥饿感,才是他们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顾云摘了兜帽对着风口吹头,他洗完澡被热水蒸得混沌的脑子清晰了,也不敢再看身旁的男人,不敢明晃晃地看着他,用眼神说:“我想和你做爱。”
墨简开车看路,眼神也不往小孩身上放,但开口说话,声音里就带着笑,低沉着嗓音,显出暧昧来。“还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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