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多年过去,他也更老了,吃不动肉了,只是看着那一板一眼练习着劈斩的少年,眼神还是那般慈祥。
他曾欺骗了他,而他至今仍深信不疑,十年如一日,未曾停下修行。
所谓的剑道,亦成了他的心道。
这一天夕阳西下,忱幸用过晚饭,收拾碗筷后的,照旧要去池塘边静坐,但智真大师忽然开口。
“忱幸啊。”
“嗯?”
“陪我说说话吧。”
“好。”
忱幸便坐回去。
灯光很亮。
“我老了。”智真大师一开口,一抹苍凉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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