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看着他苍老年迈的面容,心下一时戚然,想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自己也是这样经历了生离死别,而彼时遗憾的是,自己终未能踏入那座宅院,也未能见到那些所谓的亲人。

        可现在,却是如此真实的,要为一位相伴了十多年的老人送别。

        想着想着,他眼角便流下泪来,哽咽道:“您安心交代后事吧,我会办妥,为您送终。”

        “你!”智真一口气差点噎死。

        我只是想暗示我年纪大了,不想动弹去给你点蚊香了,这大夏天的,你不自己带着?

        你就是欠咬!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了,智真也不免想到了生死大事--这些年从铃木次郎吉那里弄了不少钱,自己已经快八十岁了,钱赚够了,跑路得趁早,听说法国的海滩不错,挺美的...

        “咳咳。”想到这,智真便低咳几声,语气苍老道:“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了,剩下的修行,得靠你自己去悟。”

        “老师...”忱幸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智真身躯一震,老泪纵横。

        坏了...这不就沾上因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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