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出去吗?”安室透问道。
“出去走走。”忱幸说。
算是心血来潮,毕竟以往他一坐就可以一整天,也或许是因为一直联系不上贝尔摩德,心情已经不似从前般宁静,不太能坐得下去。
“要我陪你一起吗?”安室透问。
对此,忱幸自然是拒绝的,这服务生翘班的借口实在是太多了。
而看着他好似步履悠闲地离开,安室透愈发觉得他心里有事。
“你盯着老板看什么?”榎本梓走过来。
安室透便问:“你有没有觉得老板心里好像藏着什么事?”
“你才看出来吗?他心里好像一直藏着事。”榎本梓认真道:“虽然看起来像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室透惊讶看她,显然没想到她对土方忱幸竟然有这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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