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懂一个人的永远是异性。”榎本梓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昂着下巴走开了。

        安室透歪了下头,觉得有些道理。

        同样的,他隐隐有所猜测,能让土方忱幸苦恼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或许,是两人闹矛盾了?

        ……

        另一边。

        和风轻缓,下午的阳光刚刚好,不那么耀眼。

        忱幸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又随着人群逐流,下意识跟着坐上公交车,一转就是几条线。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是想放空一下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走到哪就停在哪里。

        人有时候就会这样,在不知烦恼还是想要逃避的时候,总会给自己寻找一个情绪上的空洞,去在那里停留,仿佛是自我疗伤,过一会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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