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这家伙穿不穿那身骚包的白西装,完全是两个人,这性格他有点遭不住。
“总之你小心就是了。”他说道:“如果有需要的话...”
“怎样?”快斗轻笑。
“当然是帮忙。”忱幸哼了声。
“呜呜,不枉费我逃课帮你。”快斗貌似很感动。
“打住,你明明也是吊车尾。”忱幸毫不留情地揭穿。
快斗肯定不承认,还叫嚣着想要证明。
忱幸把行动电话拿开一些,“你说什么?听不到,信号不好。”
“……”快斗。
“对了,以后联系的话,尽量用电子邮件。”忱幸收起笑容,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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