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和跟踪是现在的自己很可能要面对的,虽然自负感知,但总要小心才好。

        他也想起了之前放在床底下的东西,心想那的确不能继续放在家里了。

        而快斗听了他的话后,发出个疑惑的鼻音,“该不会是你给女孩子拉提琴,留下尾巴了吧?”

        话当然是开玩笑,但其中意思两人都清楚。

        而先前忱幸在柯南怀疑到贝尔摩德的时候,还跟快斗诉过烦闷,他不会猜不到自己是因为谁而失约。

        以及,自己做出的选择是什么。

        因此,忱幸并未隐瞒。

        “棘手吗?”快斗问道。

        “还好。”忱幸并不想将他牵扯进来,艺术家不该面对这些。

        快斗轻笑一声,“我知道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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