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没感觉错,刚才就是你。”贝尔摩德托着下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的?”
忱幸坐姿周正,闻言道:“他下车的路口。”
贝尔摩德一讶,含笑道:“很厉害嘛,我们都没有发现。”
忱幸没说什么,只是在看她。
她今天穿了宝石蓝的长裙,上身还有修饰的花边,看起来很显年轻。
当然,精致的妆容跟无可挑剔的容貌,宜喜宜嗔,在光线偏暗的此刻,也是格外动人。
“看傻了?”蓦地,白净的纤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有。”忱幸问:“你们在商量什么?”
贝尔摩德眉梢一扬,“现在都问的这么直接了?”
“我担心会被他发现。”忱幸始终在注意公园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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