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又能怎样?”贝尔摩德倒是不以为然。

        忱幸摇摇头,然后又问了遍刚才的问题。

        “你很在意?”贝尔摩德反问:“为什么?”

        忱幸想说,他是想知道安室透到底有什么打算,或者,他真实的立场究竟是什么。这关乎他今后的态度,包括两人的关系。

        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安室透是组织的「波本」,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跟他的日益相处,觉得他其实是个好人吧?

        “他好像有一个计划,但没有跟我说。”还好,贝尔摩德没让他等太久,也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纠结。

        她总是能照顾他的情绪,仿佛能读懂他的眼神,不必他说出来,就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所有犹豫的,徘徊不前的。

        贝尔摩德的手探过车椅,摸到他的耳垂,然后轻轻弹了下。

        忱幸早有察觉,甚至在那抹温度靠近的时候,就已经红了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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