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他语气有些羞恼。
贝尔摩德啧了声,索性大大方方地用手指夹他的脸。
清凉的指尖,冰冰的指甲,还有带着一点点茧又适度柔软的指肚,忱幸只感觉脸上滚烫。
“总之,这些事情你不要参与进去,他是个危险的人,所筹划的也一定是危险的事情。”他听到贝尔摩德这么说,开玩笑的语气,却说着告诫的话。
忱幸当然不会逞强,起码现在,在她面前不会。
而贝尔摩德自是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心底无奈一笑,所以就发泄到了手上--两手齐上,将眼前之人的头发都揉乱。
“我的行动有限,你要听话,自己照顾好自己。”她轻声道:“因为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就算失去也没什么可惜。
她没有将话说完,不然他可能又要多想,给以后的冲动提供借口,那是她不想看到的。
忱幸点点头。
“那我走啦?”贝尔摩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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