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顾双习被迫配合他的演出,面上扯开一丝笑意:“当然,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只有Si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主持人在旁边拍手叫好,赞美他们情b金坚、感情深厚。边察尤为享受这些称赞,更喜欢顾双习难得一见的温柔,一下台便迫不及待地吻上来,直亲到主持人都结束工作,路过他们身边时,发出友善了然的笑声。

        边察仿佛真的深Ai她,Ai到连他自己都当了真,认为他合该始终宠溺、忍让顾双习。可她并不需要。她是陪他作秀的、疲惫至极的工具人,更渴望好好休息一下,所以这次他们吵架,边察整整一周都没有来烦她,顾双习反而从中品出了“休假”的意味,她抓紧时机休养生息。

        但假期终有结束的一天。如今边察回国,她又要上班了。

        顾双习单手支颐,渐渐感到难以忍耐,索X倚着车窗睡了一会儿。直到路叔轻轻叫她:“陛下。”她才慢慢醒过来。

        她们已经抵达了机场停车场。因着皇帝专机即将降落,机场清空,偌大停车场里只有她这一辆车。路叔和保镖下车等待,顾双习却懒得动,m0出手机看一眼,边廷刚刚发来消息,问她怎么还没回家?

        又说:……蕊蕊想你了,一直在闹着要妈妈。

        边蕊今年四岁,正是最黏母亲的时候,只要顾双习在家,小公主便要爬到她大腿上,缠着妈妈讲故事、画小人。边察对此很不满,总想把边蕊丢给nV佣,又被顾双习拦下。

        她说:“蕊蕊还小,你别跟她计较。”边察便不再吭声,单在夜间共眠时,缠她缠得更紧。

        成婚多年,顾双习本以为他早该对她脱敏,至少也该如寻常夫妻那般、逐渐对彼此失去兴趣。可边察确是一位相当称职的演员,把表演当成了人生事业,持之以恒地对她表现出狂热的、幻觉般的占有yu和控制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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