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同时擅长自我催眠,能把顾双习的一言一行皆扭曲成“Ai他”的意味,否则顾双习认为,这十年间她不会太好受。
虽然现在,她也不太好受。
顾双习回复边廷,说“我去接爸爸回家,你先带蕊蕊吃饭”。边廷的回复很快就来,单单一个字“好”,随后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边蕊正坐在地毯上,开心地玩着积木,边廷以此佐证:我把妹妹照顾得很好。
尽管婚姻不幸、丈夫难缠,但幸好她还有孩子们。顾双习稍稍感到慰藉,面上终于漾开一抹笑容,这抹笑容又在路叔轻叩车门的瞬间消失:路叔俯下身,隔着车窗提醒她:阁下来了。
经历长时间飞行,边察心情算不上太好。也许近来C劳过度,他偶尔会感到头疼,仿佛只有把顾双习看在眼里时,身T上的不适感才会减淡一些。但此次启程以前,他和双习闹了矛盾,如此便置气了整整一周。出门在外的这七天里,他从未完整地睡过一觉。
总是会夜半惊醒,手下意识往身边m0、想将那抹熟悉的温热nVT捞进怀中,可惜每次回应他的,都是空荡荡、冷冰冰的半边床榻。然后边察才会恍惚地想起来:这趟差旅,他并没有带上她。
出于某种隐秘的赌气心态,边察不愿主动低头、向她乞求谅解。他不准她跟着赵掇月一起去采访,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怎么到头来倒像是他做错了事?
紧跟着便想起这些年来,她对他一直都展现出无yu无求的宽容形象,仿佛只是同他搭伙过日子。虽然他们已同床共枕数年、亦一同养育了一双儿nV,可边察感觉得到,他与她从未亲近过,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也许多年夫妻,最后都会变成这样:足够亲密,却也足够疏远。但边察清楚……顾双习只是对他这样。
如果她的丈夫,是与她自由恋Ai、从情侣走到夫妻,那她一定不是现在这副态度。他们间有了一个错误的开头,从此就一错再错、再无改正回寰的余地。犹如断骨重生,断裂处未经正确处理,兀自长出畸形骨状、成为贻害无穷的隐患。
即便他们间的关系如此痛苦,边察也从未想过离婚:那意味着“放过她”,而他不想放过她。既然她不肯解开心结,那边察索X随她去,任凭这段婚姻折磨着两个人——至少他们还有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顾双习偶尔也会对边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