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话也少了。
他在怀里揣了两个馒头,颈间缠了一圈白巾。
陆长衍拈枝桃花在院中独舞,一招一式中,红雨纷飞,别样的卓绝朗艳。
他睨了匪行俭一眼:“圈条白绫做什么,上吊么?”
匪行俭无奈笑了笑:“万一我抹了脖子,体面些。”
陆长衍皱着眉,神色鄙夷地望着匪行俭:“你在陆家好好的,为什么会抹脖子?”
匪行俭直起腰身,几乎与陆长衍同肩并立,他抬手遮了春日,过于绚烂刺眼。
他没心没肺说着:“倘若真有那么一日,长衍少爷还会在么?”
陆长衍将桃枝别在腰侧,动了动唇角。
可看他那纠结的模样,明明是想接话的,明明他都点了点头,可最后又摇了摇头。
他行至身前,甚至抬了抬手指,最终落去眼中人的肩上,拂去一瓣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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