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行的,你还喜欢我么?”
“我说长衍少爷呐,说过多少遍了,行俭真不姓行呐……”
“那你还喜欢我么?”
年岁须臾,匪行俭也曾心无旁骛地说出“只喜欢长衍一人”几个大字。
仔细想来,他已经很久没再说过如出一辙的浑话了。
寥寥几字蹉跎身心,再也不能想当然地宣之于口了。
匪行俭错开话题:“可别辜负了春色,长衍少爷要不要出去走走?”
陆长衍睫羽轻垂,与他擦肩而过,兀自回屋了。
匪行俭望着黑漆漆的背影混淆阴影当中,可他腰侧那枝桃花却开得春意盎然。
自他心中,无端生出一股说不清,又道不明的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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