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里怪刺挠的。

        倒是陆言良仍会来清秋别院看望母子俩,脸上仍是挂着逢迎笑意,就连匪行俭都快忘了将人砸得头破血流一事。

        匪行俭躲在屋内,看着陆言良搂着秦相思的腰,矢志不渝说着纳妾一事。

        也是在那时,匪行俭出屋与陆言良当面对峙:“那也得看我娘愿不愿意。”

        灿灿春日徜徉在少年那张明媚脸上,潺潺如流水,在颚上镀了一层稀薄金边。

        整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

        陆言良竟不自知地将目光从秦相思脸上移开,粘去了匪行俭身上。

        他喉结极明显地滚了滚,含糊其辞说着:“原来行俭都长这么大了……”

        秦相思的清冷嗓音回荡在春日之下,显得那般寒人:“你配不上他。”

        陆言良回过神来,尴尬一笑:“相思说的什么话,我都可以当她爹了,别再一人辛苦下去了,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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