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行俭仍记得,那一日,正是春夏交接之时。
秦相思并未同意纳妾一事。
笼中那只关了许久的金丝雀,渐渐变得萎靡,一日不如一日。
它抬首向春,不向人。
匪行俭也曾打听陆长衍的风声,府内下人都说长衍少爷夜间越来越难以入眠,脾性也越来越暴戾,时常无故打砸东西。
再一次见到陆长衍,还是匪行俭狼心狗肺地堵着小姑娘在墙角壁咚。
他都还没开口,小姑娘便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匪行俭嗤之以鼻,心想着,他也不是很喜欢这位瞧不起人的小姑娘。
他既不是舔狗,也不是癞蛤蟆,不喜欢就不喜欢嘛,有必要这样中伤自己么。
与其舔她,还不如去舔陆长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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