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面男人吐了口唾沫,忽又变回了那副憨态神色,惋惜说:“若是个姑娘就好了。”

        行俭并不想当姑娘,他是个带把的,以后指定要娶别家的姑娘。

        择偶标准,暂且定成婊子娘这样。

        世间若有美玉无瑕的璧人,定会是婊子娘这样。

        婊子娘总是一副怨天尤人脸,连对着行俭都没有几分好脸色。

        待到油面男人悻悻离去,行俭这才捧着两只泥人,怯生生地献殷勤:“小的是行俭,大的是秦相思……”

        秦相思就是婊子娘,亦是那曲冠天下,名动盛京的江淮八艳之首。

        行俭不懂这些,他只学会了如何低声下气讨好人。

        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说着些不厌其烦的违心话。

        毕竟他的婊子娘就是这样,一边在床上甜言蜜语,一边思忖着如何骗身上人的钱。

        秦相思打量着泥人,颇为稀罕没有动怒,面无表情问他:“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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