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天理的遗书里加了一句话。」他低下头重新看那封信。最後面加了一行小字：
「此生最幸运之事不是无罪获释，不是得遇贵人，而是在这段困顿岁月里真正被一个人放在心上。」他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手指收紧了。他的指节在纸上磕出很轻的声。
「这行字，」他说「你加的？」
「嗯。」
「你加的时候想什麽？」
「我想你。」
「你想我你就把这行字加在遗书里。」
「我加在遗书里是让你醒了以後看见。」
「我看见了我就知道你在遗书里想我。」
「嗯。」他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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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遗书摺好放进她手里。「你自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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