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所谓的战士。”女人们的嘲讽毫不掩饰,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矿道里,“打不过就只会发抖。全身上下最有用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些一点就有反应的敏感点了。全体男性都一样……再怎么嘴硬,最后不都是被我们玩到腿软的货色?”

        三名男人死死咬牙,试图用疼痛与怒意压下体内的热潮,可女人们的动作太过从容,也太过精准。她们像在拆解一件稍微有点难缠的玩具,一边笑着继续说着对全体男性的贬低,一边用腿、用道具去刺激他们最受不了的地方。有人被捏住乳尖不放,有人被隔着裤子反复摩擦已经完全勃起的下身,有人则在被压制的姿势下,后穴隔着衣物被鞭柄不轻不重地顶弄。

        他们的反抗在持续的刺激与嘲讽中迅速崩解。

        怒骂渐渐变成压抑的喘息,挥出的拳头越来越无力,最终只剩下被按在墙上或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发抖的狼狈模样。女人们甚至还多给了他们几秒“表现时间”,好让他们在同伴面前,把因为敏感点被玩弄而流出的生理反应暴露得更彻底。

        “好了。”军官拍了拍手,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志坚定的也处理完了。剩下的,就简单了。”

        三名男人被彻底压制,衣服在后续的搜查中被随意撕开,敏感处还残留着被故意玩弄过的红痕与湿意。他们的眼神里有不甘,有屈辱,更多的却是被药物与轻易碾压后残留的、深深的无力。

        当最后一名反抗军高层被赤裸着押出地面时,晨光刚刚亮起。他们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同伴,正安静地跪在不远处的女人身旁,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男侍服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玲月站在高处,目光扫过这批被扒光、狼狈、还残留着发情痕迹的男人。她的视线在几名明显是核心层的人脸上多停了几秒,随后对身边的女指挥官淡淡开口:

        “普通的送牧场按流程改造。这几个高层……另有安排。先单独关押,等我回去亲自看过再决定怎么用。”

        指挥官应声,挥手让人把那几名高层与其余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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