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着头,听见身后传来的拖拽声、压抑的咒骂与偶尔控制不住的发情呜咽。他没有回头。玲月的手按在他后颈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明白——从交出据点的那一刻起,反抗军最后的火种,已经彻底熄灭在他亲手打开的门里。
而那几名被单独分开的高层,即将面对的,是玲月尚未言明、却显然更为“特别”的安排。
就在这一切顺利结束的时候,男人正跪在玲月的床上。
房间与外界隔绝,只有床头一盏暖光。他赤裸着,被改造成阴蒂的乳尖红肿挺立,身上还留着刚才被使用后的痕迹。玲月靠在床头,腿间的假阳还埋在他体内,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拨弄他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他的头发。
“做得很好。”她的声音带着真正的赞赏,“主动把消息交出来,比我预想的还要干脆。外面已经乱了。他们现在每打开一次通讯,都能听见同伴的叫声;走在街上,就能看到牧场的海报;打开电视,就能看见那些人被挤奶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你给的。”
男人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能想象那些残存的反抗军此刻的反应——惊怒、绝望。他也能想象那些被俘的同伴,在蒙眼与药物中,却可能隐约听见自己的惨叫被拿去公开播放。愧疚像冰冷的潮水,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几乎要淹没他。
可玲月的手指却在这时加重了力道,假阳也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敏感的前列腺被反复碾过,阴蒂被又拧又弹,快感强行冲刷着那股愧疚。
“别躲。”玲月低笑,贴近他的耳朵,“你在发抖。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舒服?还是两者都有?诚实一点,我的男侍。你把同伴送进牧场,把他们的惨叫送到每一个还在躲藏的人耳朵里,现在却在我床上……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硬得发烫。”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想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紧,腰肢轻轻迎合着假阳的进出,被锁住的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愧疚越重,快感就越像惩罚一样尖锐;而快感越强,愧疚就越被逼到意识的角落,变成一种近乎自虐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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