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迫撑着他的肩,才能勉强站稳,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他像是在认真“吃干净”一样,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偶尔用舌面整片贴上去碾过,再卷着甜味退出来。
林间很静。
只有你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和偶尔传来的、他喉咙里极低的满足声响。
他舔得很彻底。
直到你腿间再也尝不到任何野果和蜂蜜的味道,只剩下他的体温和你自己渗出的、更咸湿的液体。
他把你舔到高潮的时候,你几乎站不住了。
腿根剧烈地抽搐,腰软得往下滑,全靠他扣在你臀上的手才没有直接跪进落叶里。高潮来得又急又长,水液混着之前残留的一点蜂蜜味,被他的舌头卷走。你哭着喘,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却使不上一点推开的力气。
林戈抬起头。
唇边还带着水光,眼神暗得吓人。他没有给你任何缓气的时间,只是握住你的胳膊,把你整个人往下按。
你的膝盖磕进柔软的落叶,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已经完全凌乱,胸口还残留着被他舔过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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