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惹人怜爱:薄衬衫被挂得破烂,脸上、胳膊、腿上全是刮伤和泥污,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缩在灌木里的姿势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他看了你几秒,忽然伸手,把你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着胳膊的力道。
他没有立刻骂你,也没有立刻把你按倒。只是把怀里的野果捏破,让紫红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又掰开那小块蜜脾,将黏稠的金色蜂蜜混进去。然后他低头,把那些甜腥的汁液,一点一点涂在你身上。
先是胸口。
冰凉的汁水触到皮肤时你颤了一下,他却没有停,拇指沾着蜂蜜,慢慢按过你的乳尖,将那两点染得湿亮。接着是小腹,他的掌心贴着你的皮肤往下抹,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仔细。
最后是腿间——他将你的腿分开,把剩下的汁液和蜂蜜涂在那两片还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热的软肉上,指腹故意多停了片刻,把黏腻的触感按进每一道缝隙。
然后他跪下来,开始舔。
舌头从你的锁骨开始,一点点往下。野果的酸甜混着蜂蜜的稠,被他温热的舌尖卷走。舔到乳尖时,他含住,轻轻吮了一下,将上面的甜味完全带走,再移到另一边。小腹的汁液被他仔细清理干净,呼吸喷在你皮肤上,烫得你小腹发紧。
等他终于低头埋进你腿间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
他没有急着结束。舌尖先是把外面的汁液和蜂蜜舔尽,随即故意往更里面探。温热、灵活,带着一点粗糙的舔舐感,一下下搅动着已经被他涂得黏腻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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