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批人则是以江敬涛为首,三人脸上写满了疲惫,唯独江敬涛还有机会和谢松霖打招呼,「哟,小谢,吃宵夜?」
「江哥,怎麽十几个小时不见,你们好像快去了半条命一样?」谢松霖让出了空间,另两个人直奔待勤室,急得连门都来不及关。
余知扬拿着马克杯踏进休息室,待勤室已经响起此起彼落的鼾声。
江敬涛比了比余知扬的咖啡,「小余,不介意再去泡一杯?」
谢松霖总觉得他看到余知扬的脸上露出短暂的挣扎後,还是将手中的杯子递给江敬涛。後者见咖啡的温度还没降下来,索性坐到沙发上,招呼着两人不用太拘谨。
「西城就是自己家,别客气啊,不然泡面会糊掉。」话音刚落,江敬涛盯着谢松霖的脸就「唉」了一声,「我把茶叶忘在车上了。」
「江哥,为什麽你看到我就连想到茶叶?」
江敬涛喝了口咖啡,笑得有点暧昧,「对耶,我怎麽看到你就想到我在河滨北街的茶行买的茶叶忘了带上来?」
谢松霖嘴角一抽,那间茶行是不是和他没完没了了?
看谢松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江敬涛哈哈笑了两声,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咖啡,拍拍裤子起身,一派轻松地开口,「跟你开玩笑的。我跟范老板提过他中意的那个弟仔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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