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谁知道现在你们年轻人怎麽都那麽怕婚?」江敬涛的视线朝一旁默默吃着泡面不出声的余知扬身上扫了一眼,像是恨铁不成钢般地摇摇头。
「小余,刚才那杯的味道不错,下次你如果还要再买同一家豆子的话,跟我说一下,我赞助。」说完,江敬涛伸了个懒腰,直喊他真的老了,「我也该去补个眠了,晚安。」
等待勤室的门一关上,鼾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里面现在这麽吵,江哥还睡得下去?」谢松霖吃了口真的泡烂的面体。
余知扬喝了口汤,「他有耳塞。」
谢松霖原本还想问余知扬怎麽那麽清楚,才想起对方曾当过江敬涛一段时间的搭档,「啊、所以,学长,你後来没继续待在缉毒,是因为缉毒太操了?」
「不是。」
「喔。」听到这里,谢松霖也没打算继续追问。
所以听见余知扬又补了一句「不符合我的生涯规画」时,谢松霖先是愣了愣,接着又愣了愣,「什麽叫做缉毒不符合生涯规画……」他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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