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闷声不吭地越过余知扬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还摆在桌上的卷宗，想起稍早外出时，他心里还抱着见到李静璇一面後，或许能够再问出点什麽新东西的希望。如今所有希望落空，就连他原本规划好的调查方向都被迫中断。
余知扬无预警地拉开谢松霖旁边那个座位的椅子。那个位子的主人目前不在办公室，余知扬按着椅背将椅子转向谢松霖後坐下。
「学长，我以为你会立刻去整理河滨北街的进度报告。」谢松霖说话的声音还有点闷，他伸手拿过桌上的宝特瓶，柠檬红茶早就喝完了。
他的喉咙有一点渴。
「那不急。」
「你不是说六点前要给何哥？剩不到两个小时耶……」谢松霖瞄了眼墙上的时钟，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放轻松一些。
余知扬的目光在桌上那份枫叶五街家暴案的卷宗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绝大部分的内容都经过他的整理，即便是後来谢松霖新增的内容，也全都在他确认之後，才会编上页码、收入卷宗里。
就算谢松霖对这起案件再用心，他对於枫叶五街案的了解程度还是比不过当时就在现场的余知扬。
事後，余知扬在检视密录器里的影片档案时，才知道原来从他和苏璟抵达枫叶五街，再到他随着救护车一起到医院，这段时间其实只有一个多小时。
余知扬不确定该怎麽形容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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