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
又短暂。
那夜所留下的残影彷佛还搁浅在某个地方没有完全消散。
「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件案子。」余知扬的声音平静而稳定,「但是,谢松霖,不要被个人情绪影响。」
「我知道,学长。」谢松霖放轻声音,又重复了一次「我知道」。
余知扬见谢松霖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回桌上的卷宗,他再次出声,「你刚才提过想先去待勤室补眠。组长没有压枫叶五街的时间,等我整理好河滨北街的进度後,再由我来整理也没关系。」
「累是累,但也没真的那麽累——」谢松霖深吸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把闷在胸腔里的浊气一口气全吐出来,「虽然我喝咖啡没什麽效果,不过等下我可以自己去弄杯咖啡来提个神。而且我觉得要是河滨北街那边真的走到开记者会的地步,何哥大概会气炸。」
余知扬想了想,「的确。」
见谢松霖似乎已经自己恢复过来,余知扬直接起身。他正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就听到谢松霖问了一句:「学长,你觉得他跳下去之前在想什麽?」
余知扬停下动作,回头看向谢松霖。他曾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当时他没得到答案,现在也一样,「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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