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见过这一切。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时,索南触碰了他的私处,发现了那代表他已准备就绪的证据;然而,他没有流露出那种熟悉的厌恶,反而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他赞美了他。“天哪,你为我湿得这么厉害,”他在康那颈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赞许。他称赞这很美,很完美。他告诉康那,他爱极了这种反应,爱极了他为自己弄得一团糟的样子。此后的每一次,他的反应都如出一辙:一声充满欣赏的低吼,一个落在康那大腿内侧湿滑肌肤上的吻,还有那些用法语呢喃的赞美之词,听得康那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索南很享受这一切。他似乎有些沉迷于那些能证明康那渴望的迹象——那湿润的水声,以及康那对他渴望程度的黏腻佐证。

        然而,旧习难改,根深蒂固。

        即便此刻索南的赞美仍在脑海回荡,康那依然无法摆脱那份隐隐的不安。内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在低语:他只是客气罢了;他会厌倦的;他终会觉得这很恶心。羞耻感如同一块冰冷而熟悉的重石压在腹部,与胯间升腾的热意形成了奇异的对比。更糟糕的是,他们身处的环境让他倍感压力。这里并非索南私密的公寓,而是一间电影院——半公开的场所,周围坐满了陌生人,近在咫尺。内裤里蔓延的湿意仿佛一个急欲破土而出的秘密,让他心惊胆战。他脑海中浮现出湿气浸透牛仔布的画面:那块深色、显眼的污渍正慢慢在他最爱的那条牛仔裤裆部晕染开来。

        “操,求你了,别这样,”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绝望的呼喊投向影院那昏暗闪烁的空间,“求别渗出来,求别让人看见。”

        他早已完全跟不上剧情了。

        是关于一只走失的猫?还是一封送错公寓的信?他记不清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内裤湿黏的触感、索南那仿佛带有魔力般摩挲的拇指,以及脑海中那场无声的拉锯战上。

        爆米花吃光了。

        汽水喝完了。

        而康那想上厕所了。

        这种感觉起初悄然袭来,随即变得强烈而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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