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试过了。

        钢琴家和面包师在雨中重归于好——如果独自观看,这一幕定会让他热泪盈眶;那种宏大而浪漫的表达方式,向来是法国电影独有的拿手好戏。

        但他总是忍不住分心去留意双腿间的那股压力,去感受那只温热的手掌——它既没有完全移开,却也并未彻底停下动作。

        等到最后一幕演出开始时,康那的状态已经变得一团糟。

        他的牛仔裤紧得让人难受,粗糙的布料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摩擦着他的阴茎——无论是他在座位上轻微挪动,还是索南那裹在牛仔裤里的大腿偶尔擦过他的腿侧,那布料都在不断摩擦着他那敏感的部位,隔着紧绷的内裤面料带来阵阵刺激。

        还有,天哪,他的内裤。康那能感觉到那里正变得湿润,那是一种温热、令人羞耻的湿滑感,随着索南拇指每一次缓慢而刻意的按压而不断加剧。他感觉自己已经持续渗出体液好一阵子了,前列腺液浸透了棉质面料,形成了一块湿痕——这痕迹恐怕清晰可见,根本无法遮掩。每当索南的手掌用力按压——力道稍重些,停留时间稍长些——一股新的情欲浪潮便会席卷全身,让他感觉到更多那令人尴尬的湿润液体涌出,将本已潮湿的棉布浸得更透。

        真是丢脸。这种念头在快感的迷雾中浮现出来。康那敏锐地感觉到大腿上传来那种湿滑、甚至有些狼狈的触感,内裤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他想象着那股气味——那种男性情动时特有的、浓烈而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刺鼻味道——正随着体温升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索南的嗅觉很灵敏;他以前提过,还拿这事开过玩笑。康那的胃部因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而紧缩。他闻到了吗?闻到了那个显而易见的信号——他的身体反应是多么强烈,又是多么急切地出卖了他?

        问题总是在这里。

        康那向来如此——容易湿润、弄得一团糟,他的身体对情欲的反应总是显得有些尴尬地“泛滥”。他的前男友曾明确表达过对此的看法。皱起的鼻子,盯着湿漉漉床单的目光,还有那句“天哪,康那,你简直像个水龙头”——而且那语气绝非赞美。以前的那些床伴也同样不以为然。甚至有几个一夜情对象因为他那湿滑狼狈的样子而兴致全无,甚至软了下来。久而久之,康那内化了他们的厌恶感。他学会了憎恨自己这一面——那个湿润、急切、无法自控的部分。他学会了克制、紧绷身体,并为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而道歉。

        但在索南面前,情况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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