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仿佛在他面前崩塌了,他站在那里,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忽然有人说,“哎?怎么小澜的手腕上好像有伤口?”

        那是老六司清辉,他虽然还一团孩气,但在有些事情上是超乎寻常的敏锐。

        司贽和一边的司宴光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彼此对视一眼。司宴光先开了口:“也许是昨天我和弟弟玩笑,不小心弄伤的。”

        司远烽很清楚那是自己弄出来的,但为什么父亲和大哥要这么极力遮掩?

        联想起昨夜司古淮的话,司远烽瞳孔地震。

        难道,父亲和大哥也……?

        可是,说到头,为什么司澜会同意呢?司澜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很想知道,却问不出口,单单他强奸了弟弟这个事实就够他消化好一阵子,更别提他现在都不敢直视弟弟的眼睛。

        手腕细瘦的少年无力地戳了戳餐盘里的荷包蛋,有些没胃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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