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出了门便遇到了司古淮,所以才有之后的一系列事件。他知道事情并不能怪司远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受害者。
司古淮告诉他自己看到了一切,以泄斓深露秘密为要挟,逼他就范。无奈之下他只能答应司古淮,做他一晚上的男妓来换得这人的闭口不言。
却没想到,司远烽也被司古淮算计了。
而司贽和司宴光只以为是因为昨天自己纵情过度,以至于没注意到他手上的伤痕,事情也算是圆了过去。
老六虽然好像还是半信不信的样子,到底没有追问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司远烽都以各种理由呆在客厅,避免两人单独相处。
司澜大半天都呆在床上,补药膳食流水一样送上来,补来补去的,身子居然好了不少。
而那种会发情的怪病,在这几天里也仿佛消失不见。只是司澜知道,那东西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一个星期过去,浴室里。
司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经过几天的修养,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只是面色还是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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